顿时噤若寒蝉。
裴聿泽指腹轻点桌面,再度开口:“将王生带上来。”
段雨瓷心头一跳,扭转头去,正是当初在天樽楼欺辱她不成的男人!
裴聿泽的声音幽冷在上头响起:“段雨瓷,你可还认得这个男人。”
段雨瓷蓦地转过脸去,悲愤地盯着他,他把这个男人提出来了,要做什么?
“认得。”她哽咽,硬了心肠,“聿泽哥哥明知他当初对我做了什么,现在把他提出来,是要当众羞辱我吗?若是如此,我认,我认还不行吗?是我推今窈下楼,你满意了吗?”她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哭着。
裴聿泽不为所动,掀眼扫过正要帮腔的百姓,百姓们触及裴聿泽冰冷的目光,顿时心底一怵,一个字也不敢说。
只听裴聿泽慢条斯理道:“当初,此人受人指使,欲在天樽楼污你清白,此事未遂,将所有矛头指向羲和公主,你可还记得?”
段雨瓷静静看着他,心如死灰的哀怨:“所以,聿泽哥哥此时旧事重提,宁愿揭我的伤疤,让我毁誉人前,是想将之前的事也赖在我头上,以此来洗清公主的清白,讨公主的欢心吗?若是如此,聿泽哥哥不必再问,我认就是了,只要你欢心,我怎样,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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