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接一声的干呕声里,由于思绪接连被打断,一时间槽点太多竟不知道从哪开头于是放弃的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忽略了某个被苦得脸皱成一团,吐着舌头使劲往嘴巴里扇风的家伙。转而再次打量起这间密室。
如黑羽之前所说的,他们在一楼厨房和客厅的夹角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入口连接着一条蜿蜒向下的狭窄楼梯,楼梯是铁质的,有几段扶手像是被火烧灼过。台阶一级接一级地向下,延伸至未知的方向...而在黑暗的尽头,一扇半掩着的全钢保险门后,是一间三四个客厅大小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墙面粉刷成银灰色,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装饰油画,图案从托马内克的《火舞》、艾瓦佐夫斯基的《黑海》到肯o基的烤鸡翅全家桶不等,跨度大得让人根本琢磨不清主人的品味。
整块镶嵌的大理石地板上,每隔十来步就放置着一个实验台。体征监测仪歪倒在地,标本瓶、托盘、没旋紧的药瓶丢得到处都是,无影顶灯的光芒投落下来,柔和、明亮,透着熟悉的安静气息。
“......”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最后落在实验室正中那唯一的巨大容器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