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吧。”
阎煦面不改色:“干我们这行的不看年龄,看天赋。”
沈牧歌追问:“小陈他生前请你来什么?”
阎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走到大门右侧,从花盆里取出钥匙打开大门,又侧过身子邀请道:“沈女士,进来聊吧。”
沈牧歌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腿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姓沈?小陈告诉你的?”
老宅的院子面积大概三、四十个平方,一进门是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小路两旁是用木头栅栏围起来的菜地。
老两口在世时喜欢自己在院子里种种瓜果蔬菜,他们去世后,院里的菜地逐渐荒废。
陈新洲走之前将老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院子里的杂草也除了一番。
可距它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光滑的青石板布满了青苔和杂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顽强地在缝隙中探出头来。两旁的菜地杂草丛生,正房外墙边的木桌表面也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阎煦背对着沈牧歌朝里走,步伐缓慢。
“它曾提到过它母亲生前有个好姐妹,姓沈。还说沈姨说话直了些,但心地善良,温恭直谅,守信重义。”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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