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正经道:“这山还有一大半要走,娘子怕是累死也上不去了,但我会轻功,我抱着你飞过去!”
轻功二字一入耳,云桑顿时不挣扎了,满眼惊奇地看向了江见,半信半疑道:“轻功?是话本子里的那种神奇的东西,你竟然真的会?”
往昔的记忆如同被冰封住的静海,偶尔便会因为暗流涌动自己破一个小洞,冒出些汩汩涌动的水流。
这让云桑觉得以前的自己生活定然富足,又是戏文又是话本子的,这分明是日子太闲了。
大概是江见也有类似的想法,饶有兴趣道:“又是戏文又是话本子的,娘子以前倒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云桑被说得一阵脸红,窝在江见怀里不再动弹了。
实不相瞒,云桑也好奇这传说中的轻功是什么模样,默认了江见的行为。
然而,好奇心和对传闻中轻功的新鲜感让云桑忽略了接下来相伴而来的刺激。
当江见抱着她在山林里飞来飞去,一会上升一会下落,上蹿下跳式赶路时,云桑被吓得全然忘了那些阻隔在男女间的规矩礼节,不顾一切地抱着江见的脖颈,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如一根死命缠在树上的藤萝。
她紧咬牙关,生性内敛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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