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都懒得理他。
没等来云桑回他,江见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装鸵鸟的少女,那两扇浓密纤秀的睫毛轻颤着,勾得他便想凑上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见过于灼热的视线,云桑将脸扭过去,没给江见这个机会。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没累着,过会大概就老实了。
见钻不到空子,江见也就歇下了这个心思,专心当个暖炉赶路了。
可能是所处的环境太过温暖舒适,云桑渐渐感受到了困意,顺其自然地睡了过去。
江见是习武之人,对气息的感应极为灵敏,刚想让云桑瞧瞧一棵雪松上垂着的超大冰针,就感受到怀中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这是入睡之人才会有的呼吸,娘子又睡着了。
多睡好,觉睡多了人机灵,气血也足,是应当多睡些。
反正到了河谷中还有大把能亲近的机会,他不急。
给了白马流云一个跟上的眼色,也不管一匹马能不能看懂,头也不回地加速了。
……
云桑醒来的时候,天色依旧明亮,周围仍是白茫茫一片,这让云桑判断不出江见带着她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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