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好热,终于可以把这些衣裳脱下来了!”
一进去,云桑便开始扒拉身上的厚衣服,一层又一层,只留下最里面一件薄薄的春装。
一股脑将那些脱下来的衣裳挂到竹制的衣架上,云桑看见墙上有一把竹扇,云桑捞下来就给自己扇凉。
徐徐清风吹拂在云桑有些薄汗的脸上,云桑身心都通畅了许多。
因为是竹子做成的缘故,当云桑往床上一坐,床立即吱吱呀呀响了一通,不过这并不代表它快要散架了,只是特性罢了。
江见看完了云桑一系列动作,兀自在屋里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屋内仅有的几件简陋的家具上,眉头微蹙。
以前他倒是不在意屋里有什么,甚至只要有个床榻能让他睡觉就够了,他很好满足。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娘子不能跟他一样随便对待。
“娘子先凑合一下,待我得了空闲便给娘子做些别的家具。”
云桑人正舒坦着,困劲开始上来,精神恹恹起来,也不深究江见做家具的事,只嗯嗯了几声,整个人没骨头一般摊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竹扇。
江见本就是极喜爱自己的娘子的,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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