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一般,只嘿嘿傻笑着,继续埋头苦吃,使得那一头生长得坚固的头发都被扯下来几根。
等吃够了软桃,江见尽了兴,在云桑的垂眸不语下乖觉地将云桑身上被褪得乱七八糟的衣裳一件件穿好,心满意足地躺在一边。
看着云桑仍旧红润如粉桃的脸,江见挤过来,长臂从云桑颈下横穿过去,另一只横在云桑腰际,稍微一使劲就将原本累得四肢发软平躺着的云桑圈进了怀里。
被江见一通折腾,云桑此刻又羞又累,紧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希望明早一觉起来可以将这些通通忘光,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明天晚上江见很可能又会让她想起来。
隔着薄薄的被子,云桑能感觉到隐约有个硬实的物什冲着她,她压根不敢乱动。
云桑现在也算有半个经验,自然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江见悟出了些什么。
但架不住江见这人总爱抒发胸臆,畅所欲言,感受到自己那玩意又胀得难受,他颇为委屈地哼哼了两声,依着本能蹭了两下。
“娘子我下面好难受,是不是生病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情况,但都是清晨,且根本无法和现在的难受法相比,他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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