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么问,云桑看了眼那个胎记,目光很快又被狰狞的伤口吸引走了。
得快点包扎好才行。
一股脑将药粉又撒了一大片,这下她听到江见嘶了一声,明显是恼了些,但没对着她。
“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我怎么会有这样得胎记,当然是自己长的,难不成找别人借啊!”
“真会问。”
本就看这老皇帝不顺眼,现在听他问出这个蠢问题,江见很难忍住不怼他。
怼完后,江见神清气爽,继续去盯他的娘子。
冒了这一次险,日后便能日日对着娘子了,江见一双眼睛淬着笑,难掩欢喜。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承宁帝紧紧盯着那块凤鸟状的胎记,记忆追溯到了十八年前,一次雨夜。
太子妃徐氏产下一个男孩,当夜,天降甘霖,让干旱了几月的农人欣喜若狂,承宁帝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与旁的婴孩不同,九孙儿生下来便是白白嫩嫩的,不像前面的几个孙儿,都是皱巴巴的小猴子,就连如今模样精致的三孙儿当时也没能免俗。
而且九孙儿生得很漂亮,就像个女孩,尽管产婆说是个男孩,承宁帝还是打开小毯子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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