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手猛烈继续着。
因为借了自己的力,江见也不吝啬主动些,一把劲腰晃出残影,引得身下竹床不住哀鸣。
浴身时,云桑右手不小心沾了水,掌心微微刺痛,借着外头投进来的月色,云桑发现那里不仅红彤彤一片不说,都微微破皮了。
江见也看见了,心虚地赔礼道歉道:“是我不好,我给娘子上药。”
上药时,药膏清清凉凉铺在上面,热辣感慢慢褪去,云桑心中本舒坦不少,然下一刻就听江见小声又正经道:“下次换只手,我轻些。”
云桑气恼,怒瞪着他道:“你也有手,就不能自己来!”
“你这般皮糙肉厚,肯定怎么弄都不会破”
云桑嘀嘀咕咕道,声音虽小但一点不影响江见捕捉,他立即反驳道:“那不一样,天差地别!”
云桑意会出了些什么,面上染上酡红,闭嘴不与他争论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又不平静,总让云桑的心境在平和与颤栗中反复横跳。
云桑谷还是云桑谷,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宁静美好,但一到夜晚,除了真真切切的那一步,江见几乎将避火图上各种前菜都上了一遍,甚至都不避着他了,当着她的面看那腌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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