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因为这个怕娘子嫌弃他。
承宁帝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神情正经道:“帝王不需要会吟诗作赋,会治国安民,驾驭群臣便够了。”
“虽然你在乡野长大,无拘浪荡了些,但不算长歪,只需后天勤加努力便可,我虽上了年纪,但这身子骨没病,少数还能活个十年,只要不是个呆傻的,这十年将你教导出来不是不能。”
“只要你肯学。”
承宁帝拍了拍江见的胳膊,语重心长。
承宁帝觉得,此子虽在江湖绿林长大,没有经过礼教熏陶,但好在心底磊落正气,没有残忍奸邪的心性,人看着也机灵。
就是一颗心总挂在傅家丫头身上有些没出息,但也许这也是有利有弊的。
一个品行端正颖慧的妻子,未来一生都会是丈夫的助力,帝王之路最是容易走偏,承宁帝亲自领教过,深知其中利害。
傅家丫头可能就会成为此子的一方制约,使他时刻被引导在正道上。
当然,傅卿这个岳丈更是一个好帮手,朝堂之上,会对孙子助益良多。
思来想去,承宁帝觉得可行,遂宫宴将人喊来开了这个口。
他凝着江见,面容沉肃,试图交托这份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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