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男子方才便在打量着沈之禾,他将银钱放在桌上,临走时,忽而顿住步子,扭头望向沈之禾,端详片刻后,“小娘子可是沈二郎之女?”
闻言,沈之禾收拾碗筷的手一顿,惊诧之余抬头望向那人,“您认识家父?”
“果真是故人之女,难怪方才瞧着眉眼间有几分沈二哥的影子。”那人一拍手掌,喜道。
先前不知,只以为此女入了周公子的眼,如今没想到竟然是故人之女,若是能搭上这层关系,自己生意何愁做不成。
正欢喜之余,对上沈之禾诧异的目光,这才想起自己还未自报家门,他一拍头,“在下陈敬,与令尊是同窗,小娘子可唤我一声陈伯伯。”
正午十分,日头破开云层,落在屋顶的积雪之上,沈之禾立在推车前,眺望着远方,只见远处几缕炊烟缓缓飘起。
黑衣少年与陈敬一行人已离开许久,她暗自琢磨着方才陈敬所言。
沈家二房在染病前不久,便有沈家大房分家的意思,还未来得及实施便染病去世,若此言不假,那前些日子阿娘往旧宅添置东西的举动便合情合理,可是在她的记忆中,阿爹是个极孝顺之人,如今祖母尚在,究竟出了何事会让他起了分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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