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着手中的荷包,心情极好,暗道一声阿兄真是废物,连一个孤女都搞不定,且看他来。
木门缓缓关上,王娘子脸上一片木然,她这大半生都在为两个儿子筹谋,大郎孝顺,如今却身在采石场,生死不明,幼子聪慧,自幼送去书堂,却染了一身陋习,如今还将家中仅有的银钱拿走。
本该在家中替他们做吃食的闺女,如今却跟着沈之禾似乎赚了不少银钱,这几日她透过窗户看着她,脸上多了不少笑容,身上还添了新衣,今年她都没穿上新衣,从不敢抬头看人的臭丫头,如今倒是与另外两人有说有笑,真是白养了她这么些年。
自己得寻个机会让她把沈之禾手上的方子偷回来,另外还得把她手上的银钱交给自己,她一个未婚的小女娘手中捏这么些银钱做什么,大郎从采石场回来要交赎金,阿宝又染了赌瘾,一时半会也戒不掉,家中正是用钱的时候。
与此同时,正与沈之禾一同包着团子的王二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她猛地抬头扫过四周,却见门窗紧闭,因沈之禾怕冷,减重的门窗皆有厚厚的毛毡挡住。
除非平日里拉开透风,否则一丝寒意都钻不进来,为何自己会无缘无故打了个寒战,王二娘摇了摇头,再抬头就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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