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里外都抹了一遍。
与此同时,晨练结束的扈娘子额头带着些许细密的汗珠,推门而入,左右瞧了瞧,似乎并未瞧见王二娘,顺手取过一侧的架子上的布巾,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娘子,怎不见二娘子?”
闻言,沈之禾手中动作不停,将今日要做的羊肉,抹上调料腌制好,放在一侧备用,抬头望了望屋外的日头,沉吟片刻道:“今日一早她说出去买些红布来做红封,瞧着时间也该回来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眼下我在料理晚上的吃食,走不开,要不娘子去瞧瞧?”
“行。”说罢扈娘子抄起一旁的棉外套披在身上,推门而出,还未走出几步,就瞧见王二娘被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拦在路上。
瞧着王二娘满脸怒意的瞧着身前的少年,扈娘子只以为她遇到了无赖,皱着眉头就要上前,哪知早早便瞧见自己的王二娘冲着自己试了个眼色,脚下步子一顿,拐到一处离二人不远的角落,背靠着墙站定。
两人的交谈顺着寒风落入耳中。
“听阿娘说,阿姐这些日子赚了不少银钱,近日我手头紧,拿些来用用。”那少年也就是王乾,吊儿郎当地站在王二娘跟前,细长的眼睛中满是贪婪之色。
王二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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