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唤自己来书房所为何事,当方才在母亲房中瞧着母亲心情还不错,估摸着无甚大事。
“堵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些进来。”周父的嗓音从屋内响起,情绪如常听不出半分异样。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推门而入,只见书房中燃着蜡烛,倒是比沈之禾的食肆亮堂了不少,周父坐在书桌后方,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桌上摊着一张信纸。
听得动静,抬头瞧了眼两人,周父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捏起信纸的一角,“来瞧瞧,我京中的老友来信,说宁安侯听闻北疆大雪,边塞的村子里压死了不少牲畜,心中惦念着封地的百姓,央求陛下派人来北疆封地,开仓赈灾,不日便要到北疆了。”
顺手取过那张信纸,略瞧了瞧便毫不在意地将它丢到一旁,随意寻了张太师椅坐下,“赈灾,真是笑话,估摸着是有人将我的近况传到他耳中,他有些坐不住了。”
“你可要回宁安侯府?”周尧捡起那信纸,快速扫了眼,心略定了定,来的倒是熟人,与父亲也有些交情。
“回去作甚,那府中半点人气都无,不回。”陆今屿取过一侧的茶壶,替自己倒了杯热茶,“老师,沈家那孩子如今到了开蒙的年纪,我瞧着那孩子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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