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至于让他去买羊奶。”沈之禾对上陆离委屈巴巴的神色,一时间骂又骂不出口,只得转过头冲着陆今屿道。
要她说此人才是罪魁祸首,这陆小郎君瞧着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让他去集市买羊奶,不就是让人宰的吗,沈之禾瞪了陆今屿一眼,丢下一句,“你二人将这羊安排好。”
便匆匆往铺子那头去,沈之禾拉开柜子从里头取出一块刻着歇息的木牌,匆忙朝门口走去,才将那牌子挂上,路过的行人便笑着问道:“小娘子怎的暮食生意也不错了?”
“你这人不是明知故问,方才那小郎君牵着一头羊进去你没瞧见?估摸着晚上要宰羊哩。”另一人笑着拍了拍那人肩膀。
闻言,沈之禾一时语塞,心中把陆今屿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又不好辩驳,只笑着退回了铺子,却错漏了对面酒楼王娘子阴沉的目光。
自打沈之禾这火锅推出后,沈大郎的酒楼生意一落千丈,哪怕他日日都送一品轩的糕点,都无济于事,连带着脾气也差了不少,那好在还有五日自己的闺女便要送与县丞做姨娘。
明日便是吴家的寿宴了,想来县丞同午小郎君都准备好了,明日之后,那味仙居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昨日县丞同自己说了,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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