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家靠放印子钱发家,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脏事,他惯常是不愿同吴家的人走的近,也不知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今日非要让自己来这寿宴。
正当师徒二人打着眉眼官司,一位位身姿袅袅的婢女手中端着吃食,从外头鱼贯而入,衣袖飘飞间,带起阵阵花香,令人迷醉。
嗅着那淡淡的花香,钱县令不自觉眯起眸子,瞧着那些婢女如蝴蝶般穿行在花厅之中,将手中的吃食置于桌上,随即掀开盖在吃食上的盖子,霎时间,肉香四溢,倒是盖住了那些婢女衣物上的花香。
“吴小郎君倒是会享受,连带着身边婢女的衣物上都沾染了杏花香。”钱县令倚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瞅着站在花厅门口那位身着粉色短衫的女子身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先他只知道吴家富裕,竟不知富裕到这等地步,瞧着满桌的吃食,估摸着要吃了寻常人家近一年的银钱,难怪这孙县丞同吴家走得这般近。
“县令大人说笑了,今日乃我祖母六十寿辰,自是要办的隆重些。”瞧着钱县令讳莫如深的表情,心头一惊,片刻之后便稳下心神,笑着解释。
“好了,本官又不是怪罪你,听闻你将味仙居的沈小娘子请来做寿宴了?这里头哪些菜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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