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禾一拍脑袋,同陆今屿道了一声稍等,匆匆往自己卧房去了,片刻怀中抱着一只乌木匣子,小跑回来,“前些日子我回了一趟沈家,在我爹娘原先住的屋子寻到了这个匣子,里头装了不少东西,我实在瞧不懂,隐约能看出是人名亦或是地名。”
她将手中的木匣放在桌上,顿了片刻,又开口道:“今日宁大夫所言,让我觉着这东西恐怕同我爹娘死因有关,劳烦路郎君帮我瞧瞧。”
且不说陆今屿对自己的心思,就今日沈之禾在吴家瞧得明白,县令乃寒门子弟,身后无甚背景,同周家走得近,县丞乃京城人氏,风头一度越过县令,眼下同吴家还有沈大郎一家勾连在一起,陆今屿身为周老的弟子,自然是十分瞧不惯那些人,正巧同自己统一战线。
如今瞧来,爹娘的死因错综复杂,单靠自己一人,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寻到真相,眼下这陆郎君正是个合作的好人选,她直觉那匣子里头的东西对他有用。
闻言,陆今屿垂眸望着木匣中泛黄的白纸,正如沈之禾所言,上头记载了不少地名同人名,里头有不少还是与他相识之人,皆是如今北疆的官员,甚至还有不少京中的高管,他心中一凛。
“阿姐,我回来了!”门口传来沈之安的声音,陆今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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