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那位娘子,怎的今日不见她?”
听着此言,沈之禾猛地回过神来,笑着道:“您说扈娘子啊,她今日有事,您要什么,直接同我说便是。”
眼下陆今屿还未醒,自然要留人在身边照顾,原想着今日让同为男子的阿七照顾,自己去灶房,奈何因昨日没休息好,在自己切菜时险些切了手之后,被凌七礼貌地请出了灶房。
随即被扈娘子推到此处,美其名曰今日铺子食客来得多,正好让自己这个掌柜在前头坐镇,而她走南闯北这么些年,照顾伤患得心应手,便自告奋勇去照顾陆郎君了。
思及此,沈之禾无奈叹了口气,瞧着外头的天色,都快晌午了,怎的还不见周家的人上门,莫不是还不晓得陆郎君受了伤,亦或是还不晓得他在自己这。
等午食过了,自己还得好好问问竹楹,她昨日是如何同老师说的。
心中思绪万千,沈之禾面上却未显露半分,面上带着笑意瞧着那两位老者,等着他二人开口。
“小娘子,你这食肆里头可有酒水?”那老者眯着眸子笑着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那酒同北疆常见的烧刀子不同,也不知能合不合您二位的口味。”闻言,沈之禾略有些迟疑,毕竟北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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