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瞧着沈之禾不搭理自己,竹楹扭过头,正好瞧见她望着不远处的船只,眸子一转,答案浮上心间,“小娘子可是瞧着近日来了不少外乡人,故而不想歇业?”
“猜对了一半,你可知后日便是端午,若我今日应了他,路上来回少说要耽搁一日,那我这端午佳节岂不是错过了。”沈之禾收回瞧着客船的视线扭身回了铺子。
目光逡巡,瞧着那些食客吃得正好,便打算往灶房去给正在后院玩泥巴的一大一小炖个虾仁鸡蛋羹,想到那个大的,沈之禾便一阵头疼。
如今这人伤势愈合得不错,按常理来说总归该回周家了,奈何只要自己一提让他回周家一事,那当夜他必定高烧不止,就这么几次,沈之禾怕他烧坏脑子,倒是不敢再提。
说来也奇怪,自己不提后,陆今屿便再未发过烧,实在何难让她不怀疑,她私底下问了之安数次,却一无所获,只好就此作罢。
毕竟这人半夜高烧,倒霉的还是自己。索性有他在,之安不再黏着自己,也同自己说了不少外头的趣事,虽说瞧着他俩关系好,多少有些吃味,但之安瞧着倒是自信了不少,连带着体态也好了许多。
沈之禾忽略心底那抹奇怪的感觉,越过几人廖掌柜身侧,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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