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实在是陆今屿嘴挑,早前有一次,沈之禾有事出门,在外头耽搁了些时间,回来时凌七早将暮食做好,谁料那日陆今屿只吃了一口,便未再动筷。
待到沈之禾回来他也不说,就坐在床头捧着本书看,还是之安偷摸告诉了自己,她才晓得,只好半夜起身给他下了碗鸡蛋面。
此后,凌七便不再做几人的暮食,自己也不敢晚归。
而此时,红叶镇西南一处赌坊中,沈之垣将手中的银钱一股脑砸在买大那头,正红着眼,瞧着庄家开骰壶,原以为自己输了这么一整日,总算要翻盘赢上一把,谁料竟还是输了。
“沈小郎君可还继续押?今日你可是输了五两银钱了,身上还有钱吗?”
“估摸着是没了吧,他那阿爹杀人入了狱,连带着酒楼都落了旁人手中,手上哪里来的钱,那五两银钱我猜啊,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
“哈哈哈哈,他们父子俩一个杀人一个偷窃,果真是一脉相承么。”
那几人早就瞧不惯沈之垣仗着自己阿爹在县丞手下做活,便事事要压他们一头,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要好好奚落他一番。
自幼被沈婆子与孙琴宠坏的沈之垣,哪里受得了这般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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