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丞除了起初来过几次以外,之后便再没来过,反而县令大人同周老隔三岔五便来上一趟,想从自己口中撬出沈二郎夫妻的死因,说来也奇怪,他夫妻俩都死了一年多了,早前一直说着是因疫病而亡,自己后续也处理的十分干净,究竟为何会查到自己身上。
在狱中的这些日子,沈大郎自己也想明白了,如今也就是自己手中捏着孙县丞的把柄,才能活到现在,哪怕他如今不想保着自己,看在自己暗地里帮他做的那些事,他也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想通后,沈大郎底气也足了许多,甚至还有闲心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好整以暇地瞧着孙县丞。
沈大郎原以为自己捏住了孙县丞的命脉,会瞧见他惊慌的模样,哪知神色如常斜倚靠在门前,如同看跳梁小丑那般瞧着他,半晌才笑着开口,“大郎这几日在狱中受苦了,想来消息闭塞,我同你说个稀奇的事情如何?”
也不待沈大郎应声,孙县丞便自顾自地开口,“昨日我府上的仆从去集市买些吃食,正巧路过赌坊,瞧见令郎手中提着茶壶匆匆忙忙地从里头跑了出来,我那仆从晓得你同我关系好,怕令郎出事,便跟了上去。只瞧见他提着水壶寻了一处墙角将那水壶摔了,又绕回赌坊,你猜那赌坊里头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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