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给自己同乾哥儿煮碗面吃,正好瞧瞧他醒了没,也不晓得这臭小子在做些什么,日日都要等戌时之后才会归家,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攒够赎回大郎的银钱。
才一转身,便瞧见门边阴影处站了一人,他头戴帷帽,瞧不清容貌亦看不出男女。
“你是何人?如何来我这酒楼的?”王娘子后背一凉,猛地站起身子,靠在墙边,不停地摸索着桌上地剪子,紧紧拽在手中,警惕地瞧着那人。
话音一落,那人冷哼一声,一把掀开头顶的帷帽,露出里头沈大郎讥讽的嘴脸,“娘子倒是好手段,不过几日的功夫我这酒楼便易主了,听闻你还将我妻子打出了酒楼?”
冷厉阴森的嗓音在空旷的屋子中响起,原来昨日在孙县丞离开后,沈大郎一人想了许久,觉着下毒一事,还是不能自己来,正巧王娘子家的闺女在味仙居中,不如借他们的手。
如此这般,待到自己瞧着王娘子入了味仙居,自己还寻个机会去县令府中投诚,寻个庇护,说不准自己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你说妻子?那便同自己无关了,只要自己还活着,日后还愁没有香火?
打定主意的沈大郎,今日才从狱中脱身,便揣着孙县丞给的药包,匆匆赶到沈记酒楼,他还特意从味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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