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就领着两人匆匆而来,正打算让那俩闲汉将地上那人扶起送去德春堂,去瞧见地上那人扶着身侧的柱子,缓缓坐起身子。
他背靠着那根粗木柱子,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一会才缓过起来,伸出自己红肿着满是冻疮的手,颤颤巍巍撩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王二娘这才发现这人竟是乾哥儿,瞧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她心中五味杂陈,乾哥儿自打出世,便是阿娘的眼珠子,自幼便捧在手里,含在口中,生怕他跌了碰了,后来阿爹走货的路上,失足跌入河中淹死,全家就靠着阿兄在员外家做工的银钱过活,后来乾哥儿到了开蒙的年纪,阿娘想着送他入学,便草草将自己卖入秦家为奴为婢,拿着她卖身的银钱,送了他去学堂。
本想着乾哥儿聪慧,总归能学出个名堂,可他却同沈家的远哥儿混在一处,旁的没学会,就学会了赌钱,一到休沐的日子,便领着几个狐朋狗友去了赌坊。
“阿姐!快给我十两银子,自打那日阿娘被衙差带走后,我便再未吃过一顿饱饭。”王乾瞧着面前虽只穿一身粗布棉衣,却面色红润,身形匀称的女子,眸中划过惊异,随即伸出自己脏兮兮的手掌。
粗粝的嗓音打断了王二娘的回忆,她抬头瞧了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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