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兴言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沉思了片刻,到底还是有所忌惮,挥手让人去宣苏长近入宫。
半个时辰后,苏长近便入了宫,刚跪下行了礼,皇帝便招他起身,状似不经意的问:“苏爱卿,近日可有什么烦忧?”
苏长近登时茫然,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问?
于是便斟酌着回答道:“回陛下,臣勤勤恳恳,所思所想皆为国为陛下所想,并没有什么多余烦忧。”
皇帝便和蔼的笑了笑:“朕听闻人你与端王这段日子交往颇密,还以为你有什么烦忧不好找朕诉苦呢。”
苏长近脸色大变,冷汗瞬间就出来了,连忙跪地叩首道:“陛下,这……这绝无此事啊。”
谁不知道端王虽是皇帝胞弟,皇帝在重用端王的同时也相当忌惮他,他们这种为皇帝效力的人,如何敢与对方过从甚密,又不是不要命了。
皇帝见他反应不似作伪,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你别这么大反应,朕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苏长近头抵在地上,冷汗津津不敢说话。
及至回了苏府,他便立刻将越氏找了过来,开口便问:“府中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越氏见他面色严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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