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抵压感让白荔回过神。
她抬头,看见垂着眼的他。
男人瞳黑睫密,漂亮深邃,会让人产生觉得他这人很深情的误判。不过他眸底淌出的疏冷淡漠,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又捂着鼻子打了两个喷嚏。
沈今延按了按听诊头,挪动,再按了按,再轻微挪动。
这举动,像是不太能够听见她的心音。
果然,他在下一秒撤走听诊头,对白荔淡淡说:“把外套脱了,解衬衫的扣子。”
白荔没思考,问了句很蠢的话:“隔着衣服听不见吗?”
“这位患者。”沈今延秉持着一个医生应有的职业道德,给她解释,“隔着衣服也能听,但你穿的是加绒衬衫,我听不清楚,为了不影响后续的诊断,还是麻烦你脱掉。”
这位患者。
白荔觉得这几个字有些刺耳,他的语气陌生冷淡得就好像是,今天是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关系也是最寻常的医患关系。
白荔点点头:“好的。”
她把肩上的白色钩编口盖包取下,放在诊桌的一角。
再脱掉风衣放在并拢的双腿上。
白荔解掉两颗白衬衫的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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