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荔垂在身侧手指一蜷,吸了口冷空气,平静反问:“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强吻我,你的果汁里可没有酒,你清醒得很。”
是啊。
他清醒得很。
沈今延微微偏了下头,眯眼问白荔:“看我清醒地发疯,是不是很可笑?”
疯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也可笑。
像个完全不能自控的小丑,上演着一出绝对失态的闹剧。
第15章她成为了那个唯一。……
白荔在晚秋的寒风中怔忡。没有等她开口,沈今延叫的代驾骑着折叠车过来,他更是没有再理会她,拉开车门径直上车。
黑色揽胜很快消失在视野中,留白荔一个人在原地纠结沈今延的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处发了多久呆,直到一记含着醉意的烟嗓幽幽从身后传来:“在风里当望夫石?”
白荔恍然回神,扭头,看见顾镜靠在他那辆宾利车头上。他嘴里叼着烟,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都听见了。”
白荔不明白:“听见了什么?”
本来以为他指的是,她和沈今延刚才的对话。没想到顾镜却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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