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去世,家里严令他戒烟,高母知道他有藏烟的习惯,最爱三天两头的搞突袭。
他不堪折磨,把家里那十条顶好的绝版烟都藏到沈今延家里,时不时过来拿两包解解馋。
高以围直接输密码进屋。刚打开门,他就被浓郁的酒味呛到。
客厅的挡光窗帘拉着,屋里昏暗一片。
高以围关上门进去,走两步,踢到一个空的威士忌酒瓶差点摔倒。他踉跄两步,伸手打开灯。
明亮的光线洒落。
视野清明,高以围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沈今延。
男人斜蜷在沙发的角落,是一个极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侧躺着,双膝弯曲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抱着怀里的棕色威士忌酒瓶,另一只手无力地悬垂在沙发边沿。
他紧闭着双眼蹙着眉,神色痛苦,像是在噩梦。
空气里的酒精浓度超标。
高以围捏着鼻子走过去,用膝盖顶了顶沈今延:“不是吧你,一大早就喝成这样?”
他看着茶几上倒落的空酒瓶,一阵长吁短叹。
“……”
沈今延毫无反应。
高以围又用膝盖重重顶了他两下,人才有醒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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