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还是准确剖析出他的动机,“所以你还是要和我结婚。”
看来,他要和她结婚的决心下得非常坚定。
与此同时,白荔也在心中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到时候朝夕相处,你见我,时常愧疚,应该动辄就会想起曾经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做了逃兵。让你良心不安,正是我想要的。”
他的语气平静,黑眸却深得像片海。
在那段难捱的黑暗之光里——
沈利身死,褚秀荣收下大额支票背刺他,他还要应付沈家其他亲戚的种种纷扰,他们都想对死亡赔偿金分一杯羹,都试图从他身上刮下尽可能多的油水。
最让他感受到窒息绝望的,还是白荔的离去。
他在那时候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在就好了,她在的话,他能看看她的笑容,痛苦大抵可以抵消许多。
只是除了空气和酒瓶,他的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一无所有。
他狼狈又落魄。
……
白荔没有再接话,她下车,站到地上的那一刻如获新生,感受着踏实的轻松感。她张着嘴呼吸了好几口,才把那股恶心劲儿咽下去。
这时候,沈今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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