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听懂。
之后,还是沈今延向她解释,她才弄懂,他说:“倘若没有最后一道缝线,不管任何手术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换言之——
她很重要,就像手术中的最后一道缝线一样重要。
她推开沈今延的办公室门,他头都没抬,却冷冷说了句:“奥斯卡影后回来了。”
白荔:“……”
他又在嘲讽她的那条语音。
她又想到那段美好的回忆,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和你说。”
沈今延漫不经心地说:“理亏的人很多时候都像你这么说,和男人出轨后的保证一个性质。”
白荔把咖啡放到他面前,微微咬牙:“既然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绝杀句。
一说完,沈今延立马抬头看向她。旋即,他脸色平静地说了句:“懒得和你说。”
白荔:“……”
她提着蛋糕转身,沈今延在后面说:“我也去。”
白荔疑惑:“你去干嘛。”
“怎么?”沈今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我作为主刀医生,和患者进行术前交流,也要和你汇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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