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矣,希望他重新振作。”
那场谈话,高以围是在场的。
院长两鬓斑驳,脸上皱皱的纹路深刻,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就那么站在沈今延没开灯的暗黑客厅里,显得特别突兀。
“今延,你不该过这样的人生。”院长看着倒在杂乱空酒瓶里的沈今延,眼里满是惋惜。
“我会好起来。”男人白皙的俊脸上浮着一层驼红,嗓音含醉,“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看未必。”
“院长,我真的很好。”他说。
当时高以围就站在两米开外,残酷地撕破沈今延所有的逞强和伪装,“不,他不好。他总说自己手脚发麻,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手抖,能听见一种虫子在耳边振翅的声音。”
沉默良久。
在整个室内都在往黑暗里陷落的时候,院长说:“这就是我最近暂停你工作的原因。”
下一句是,“今延,一个抑郁症患者可做不了外科医生。”
“……”
当事人很平静,旁观者很震惊。
高以围的瞳孔骤缩:“什么?他得了抑郁症!”
院长不说话了。
那时候沈今延刚刚进明北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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