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她完成了使命,她才有资格获得自由,不是吗?
可是那之后自己又该做什么呢?真的像两个伙伴描绘得那样美好吗?她的人生早已走上了一条既定的轨道,如果不是为了承担使命,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为了当一个好学生,好部属,谁来肯定她的价值?没有师长的训导,她又该以什么为方向?
什么也没有,宛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不要想,这种事不能去想,光是想一想就被虚无的魔爪攫住了心脏。柔软的心脏在冰冷的手指间,仿佛一捏就碎。
那光景,好像Si了一样虚无。
不,不会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事的,没事的……
她喘息着睁开眼,房间的灯已经暗了下来,西岳神和杨二郎都不见了。她用出汗的手揪着x口,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什么也不要想了。
之后几天,她一直在练习用更放松的心态跟凡人打交道——履行使命的感觉真好,安定又舒适,果然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西岳神不厌其烦地给她支持和鼓励,她十分感激,但始终难以适应那种交往方式,每次面对杨二郎还是忍不住笑。她认为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于是决定启程。
行李都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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