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出越矩的边界,那它就会成为一种规范,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这条线评判自己的行为,什么时候该停止或不能停止。
这就是度。
可是……玉儿又产生了疑惑……这条线该画在哪呢?谁说了算呢?不同的人肯定有不同的度,有没有一种放诸四海皆准的尺度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最符合礼德的。
沉思间,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芷儿走了进来。玉儿惊跳起来,迎向她说:“你来了!”
芷儿把门反锁,快步走到她身边,说:“嗯,东西在哪?”
“这儿——”她把绸布解开。
“我看看——”芷儿拿起备忘录,在手上翻开,视线飞快地扫动,“好,就是这个,谢谢你!”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玉儿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芷儿郑重地点点头,语气严肃而热切:“我打算逃跑。”
“逃跑?”玉儿差点忘记压低声音。
“有了这个,”芷儿掂了掂手中的备忘录,“我们就能去中东了。”
“什么意思?”玉儿紧张而急切地问。
“我要向真主教申请政治庇护。”芷儿镇定地说,“这份备忘录能够提供我有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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