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那没有什麽事我做不到的了。」那是压抑中的孩子被爆发後的自我安慰。
「运动员的世界是很残酷的,不能乱吃、不能怠惰、不能偷懒、不能害怕,这个运动是你必须很了解你身T上的每一处肌r0U,然後灵活的运用,把自己跟冰合而为一才可以做到完美的动作,它对我来说是极致的美学,也让我觉得活着。」这一切又造就了羽川的自律。
「我的人生没有什麽事情是我可以掌控的,但是在冰上我可以,我还可以掌控得很好。」那是我唯一可以保有我自己的地方。
听着羽川的自述,瑀希不难想像她是怎麽长大的。
「所以我们就某方面可以能很像?」我们都是在这些艺术行为上找到出口的人类。
「可能吧!」羽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你应该要惭愧。」像是想到什麽瑀希开口。
「为什麽?」
「你一个学霸怎麽会跟我一个学渣同一个学校勒?真是不应该。」瑀希又来了,又开始胡闹了。
「你皮在痒啊?」羽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不是,我是心在痒。」说着瑀希抓住了羽川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g嘛?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