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用了一个卫生棉条防止再次出现“血崩”,洗手的同时我沾了点儿冷水拍脸降温。
回到客厅,哥哥端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他蹭地站起,哑着声问:“妹妹……哥哥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多看他一眼脸也要更红一分,我不自在地转着眼珠子,“嗯……”
他也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嘭”地一声关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完了出来,他却不闲下来,先去买了些工具帮我修好了漏水的管道,然后给屋子做了个大扫除。
到了晚上,他就在客厅打地铺睡。
待在这里的几天,哥哥每天起早为我洗手作羹汤,不需要点菜,他了解我的一切喜好。
味道一如既往地好,我多吃了两碗饭。
他摇摇头,“吃太多等会儿消化不良了。”
“怎么会,我才没这么娇气……”
“你以前特殊时期哪次不嚷嚷肚子疼?”
“……”
他简直是乌鸦嘴。
我痛得在床上打滚,他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止痛药哄着我就着温水服下。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他的手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