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别的。所幸的是,温室里有一些我叫得出名字的香气:薰衣草、迷迭香。
“这些是什麽?”很快,我的注意力被一些奇怪的、像是亚马逊森林里可能会变异出来的植物x1引。我低声问:“怎麽半透明的?”
他轻抚那些叶子:“这个可以提炼出沉默剂,用来过滤无意义的噪音。”
他又指了另一株:“这个呢,烘乾後泡茶能增强‘信任’。当然,不建议在面试前喝。”
我转头看他,他却轻声笑了起来,把一束我根本没察觉何时采下的草药绑好递给我:“当然,我可没对你用那个信任茶,它对人类肝脏负荷太大了——这个是给你的,你最近失眠。”
我一时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我又看着一盆r0U质植物,指了指它:“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你不是要问它是不是会吃人?”他笑了,像是在故意提醒我什麽。
“你这麽喜欢讲双关。”我摇头。
“因为语言能掩饰的情绪太多,偶尔得换方式交流。”
我没再说话。
我们继续往里走,脚下是踩得发软的草皮,温室中央竟然还有个小池塘,池水是淡金sE的,像某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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