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演奏,没有花俏的烛光摆盘,也没有迎宾来叫他“先生,请问要照常订位吗”这种会让我立刻社Si的场面。
服务生只是默默领位、上茶,然後退下,连眼神都很克制。
我忽然意识到,黎影安排得很细。他并不会像炫耀式的“看我请你来高档餐厅”,而是最大限度地减弱我的不适感。餐桌上没多余的刀叉,他也没有开口介绍什麽菜系或者风土人情,只是安安静静地拿了一块江鱼仔面包给我。
我盯着那块面包,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这个……法餐也吃江鱼仔??”
“是啊,我知道这里普遍是拿去炸和做成辣椒酱,”他淡淡答道,“法餐的话,它还有江鱼仔酱版的,你要吃吗?”
“唔,好吧。”
他轻轻一笑,把蜂蜜饮推向我:“你就当做是吃别的烹饪法,不坏吧。”
最後我还是把那块鯷鱼酱面包吃了下去:“好吃,不腥。”
“因为去了头。”
我叫不出名字的菜品渐渐端上来,我们谁都没多说什麽。他只是很普通地招呼我吃,没有炫技,也没有多余的贵族餐桌礼仪。
我也没有需要防卫的对象。餐厅没有人关注我们,我甚至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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