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我脱口问,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开几场会,”他顿了一下,似乎想笑:“一些老朋友临时想请我喝茶,顺便见见白祯行他爸。”
我一下子坐直了:“草,你不会是去威胁人吧?”
“怎麽可能。”他声音里透着懒洋洋的笑:“我只是礼貌地表达对‘GU东知情权’的重视。放心,我可b那群道德委员会还讲规矩。”
我想说点什麽,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别担心,真的晚了我会发讯息。你早点吃饭,也别一直滑手机,看太多网路新闻的留言会影响睡眠品质。”
“……你怎麽知道我在刷。”
“我猜你这会儿已经滑到第二个八卦群截图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
我气得想挂电话,却又舍不得,僵持几秒,只能闷声应了句:“……好、好啦。”
他轻笑一声:“乖。”
电话挂断,我盯着黑掉的萤幕,一时有点空落。
好吧,黎影不在,手机热成发烫,舆论正当午。但我还有冰箱,还有饭,还有人等着回来。我现在的生活,似乎也没那麽糟了。
房子里只剩下管家触手安静地游走着。厨房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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