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加汹涌,汗Sh的衣襟贴在他x前,我低低喘着气,不敢睁眼。
他把我放回塌上,解开我的外衫,用清水给我擦额头,又哑着声音说:“看来昨晚那杯酒还不够啊。”
“……那你现在是想g什麽?”我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点惊惶。
他望着我,眼底一片幽深,低声道:“不寻个合适的法子散去这咒,真坏了你……别说我,连这间茶楼都别想安宁了。”
我躺在塌上,四肢滚烫,皮肤一层薄汗,像发了疯的猫,一会儿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想抓破自己。
他怕我睡不安稳,点了安神香。但那香气一入鼻,我只觉得血Ye燥得更快,身下像烧着了一样,腿根软得几乎合不拢。
“你……”我哑着嗓子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他把香炉放远了些,语气仍旧平静,“你T内的情咒遇到安神类物,会反噬。看来白桢行那厮给你下的是合欢系的咒术,根本不是普通迷情那种。”
我一听“合欢”,几乎就想吐,也无暇吐槽他是怎麽知道我跟白桢行的事的。
他看出了我眼底的恐惧,眉头也皱了皱,却没靠近,而是脱了外袍,丢下一件熟悉的红衣:“事已至此,恐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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