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你以前试过?”我声音都在抖。
“没有。”他望着我,“但你不是猫吗?猫最信这种安抚方式。你身上的咒,是模仿兽类交配行为催动的,反向引导——自然能镇住。”
我不信他真的只想帮我,但也不知道是合欢襟的缘故,还是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我真的没那麽难受了。
於是我低着头,没再抗拒,只小声说:“那你别咬我……我怕疼。”
他轻笑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麽冲动,伸手把我抱回来:“好,不咬你。今晚只当我是你养的一只猫。”
我窝在他怀里,勉强适应了合欢襟的缠绕,身T终於不是那麽燥热得像火烧。只是脑子还晕着,喘得也重。
“你不用管茶楼吗?”我问,声音闷在被子里。
他低头看我,慢悠悠地说:“不处理你,客人要是觉得我对你下咒,才是真的麻烦。”
“……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这麽T1aN我?”我脸又红了,虽然语气已经平静些许,但那种羞耻感还是一点点涌上来。
他没笑,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循序渐进地帮你压咒。你现在不难受了,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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