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你觉得呢?我不但读书,我还考过秀才——后来嫌麻烦没去复试。”
我更懵b了,瞪大眼睛:“妖也能考科举?”
他笑得更愉快了:“我娘子啊,我当然不是靠人路子上的。只是早年有个怪癖,喜欢混在人堆里看看热闹。考着玩罢了。”
我似乎是去天庭走了一趟,脑中一片空白。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还有,帮你是帮我自己。你活着,我生意才红火;你要真变鬼,茶楼准被查封的。”
我无语:“……你这话,听起来怎么b白祯行还没良心?”
他挑眉:“那你走不走?”
我咬牙:“……不走。我没地方去了。”
他笑得像一只终于逗弄到毛团的猫:“乖娘子。”
入夜,我又发作了。安神香渐渐失效,我只能喘息着蜷在黎影怀里,他很淡定,一边低头吻我耳垂,一边轻声说:
“娘子,你身上的降头是‘锁骨求欢’,只要你Si活不认一个人做夫君,它就会日日夜夜折磨你。你现在这样……还是不肯认我?”
我已经被折磨到意志模糊,黏糊地地吐出:“你……你是妖……”
他T1aN你耳边:“你是人,我也认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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