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这是什么道理呀?”
她怎会知万事万物都需得b较,方能察觉出参差差异。琏月的心里只有最直观的感受:冷就是冷,热就是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琏月晃了晃手腕,示意他先松开,可他却无视她的催促,沉声道:“小姐…长大就明白了。”
“可是子御阿兄说过,小月再也长不大了。”
‘子御’是琏月的庶兄顾司镇的字,当年顾老丞相给他取名为“镇”,意在安定戍守,而表字却是丞相府主母姜郡主取的,出自“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意在希望他能克制约束自己,方是百战不殆,战无不胜。
“……或许大将军只是在和小姐说笑。”
康澈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
琏月也觉得这个回答较为合理。毕竟从小到大长兄都孜孜不倦地专注于欺负她。
说她是小傻子、小笨蛋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要再往多了去计较,她也是记不住分不清的。
琏月虽然记仇,却意外地好脾气。
正提及顾司镇,一道甲胄披挂的碰撞声自门外传来,那脚步沉重有力,稳而不乱,步伐稳健,但仔细听去,也能分辨出几缕焦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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