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学着收紧了些,将十指交缠的胶着感传递给对方。
他等着她开口,意料之中。
“那是什么?”琏月盯着他殷红不少的唇瓣,又问了一次:“刚刚那个,是什么?”
这样的问法非常危险。
他只差一点就会将自己的索求全盘托出。
幸好他总归是存留了些理智,以粗粝指腹摩挲着泛了红的那一部分肌肤,反问:“小姐…想知道?”
“想。”
她毫不犹豫,又觉得有些痒,这回倒是推得动了,虽然也不太像是因着她力气的缘故。
康侍卫退回了主仆之间应有的距离。生分,但本就应该如此。
他并未解开那颗襟扣,只是翻着布料往下拖曳了些,这会儿再为她复原,几乎看不出什么细微变化来。
琏月隔着衣服按了按才刚被‘咬’过的部分,仍是执拗地在等他的回答。
她等啊等、连自己脚上的一双绸绫罗袜及紫绒履都穿好了,也没等到他哪怕一个字。
琏月有些急恼,无视了他塞过来的一顶手炉,双臂抱着,一脸愤愤。
“澈哥哥自己说的,会教好小月,让小月学许许多多的规矩,怎可这点小事都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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