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琏月不假思索地立刻应声,全然没注意到这称呼已经称得上有些逾矩的亲昵。
“有没有想我?”
分明用的是假面,他却要执着于求问真心。
琏月扬起笑意,重重点了点头,“吃苦苦的药时,小月就会很想很想林哥哥。”
以往他总是会顾及琏月嗜甜的X子,专门为她调配一些不影响药X发挥的药丸,可他不在的日子里,琏月就没有这般待遇了。良药苦口、良药苦口,她总是听别人这么劝。
她实在是吃不惯,哪怕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岁月。
秋麟又想起自己查阅到的零星字词。
药染枯香,毒侵情。而这情之一字又是指代何物,他尚不得知。
南元那些氏族闭塞,用以记载医书的语言也不是大夏通用语,光是译出这寥寥几个字,都实属不易。他不觉得繁琐,他只怕自己来得太晚,等不及琏月的病情加重。
好在,终究是赶上了。
琏月伤得本就不重,第二日已经可以由人搀扶着下地行走,马车上早已铺好了厚实的软垫,供她休息。秋麟一直都片刻不离地护着她,这让她略有不安的情绪被照顾得很好。
她喜欢趴在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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