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刺激的二人游戏。
现在这世道,这种事我见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柏哥的伤。
柏哥在医生的帮助下脱了衣服,只剩条大K衩。
我一看,伤得不轻,背上好几道血痕,有的肿了,有的青了,大腿上还有刀伤。
好在对方没下狠手,关键部位没事,都是皮外伤。
医生说要消毒,护士就忙活起来。整个过程疼得柏哥青筋直冒,但他y是没吭声,够爷们儿。
弄完柏哥,凯哥也脱了衣服,身上有几处伤,护士抹了点药就Ga0定了。
最后护士让我也脱衣服,我有点犹豫。凯哥笑着调侃:“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我笑了笑,没多说,脱下上衣。护士和凯哥一看,眉头都皱起来了。我身上几道刀疤特别显眼,像一条条蜈蚣。
“阿延,是怎么了?”凯哥语气有点沉重。
“年轻时候留下的。”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其实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就是跟街上的小混混打架,身上常被刀划伤。
因为年纪小,又怕得要Si,根本不敢去医院,就自己买酒JiNg把伤口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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