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凯哥,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麻烦你。”我赶紧解释。
凯哥一听,脸拉下来,指着我说:“阿延,你这话我可不Ai听,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了?”
我连忙上前认错:“亲哥,我真不是那意思!其实我就是习惯一个人,想自己住。”
凯哥听我这么一说,脸sE才好点。
柏哥受了伤,住在医院里,凯哥也困得不行。
我就让凯哥先睡会儿,反正我家近,我回去休息,中午还说给他们带点吃的。
结果男医生说不用,中午的饭他包了。
我也没推辞,不吃白不吃,对吧。
等凯哥睡下,天也完全亮了。东边一轮红日慢慢升起来,照亮了这片地。我眯着眼看了下窗外,决定回家。
走之前,我塞给医生一千块,让他有事给我打电话。
医生Si活只收了五百,Ga0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医生和护士估计被我们吓到了,以为我们是混黑的,又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多收钱。
老实说,我们真不是坏人,过去可能是,但现在真不是了。
我喊了个三轮车,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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