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还没说话,身后那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摄像机。”
她和老板双双扭头看过去。
昨天那离家出走的小帅哥一边关推拉门一边纠正:“摄像才是录视频的,摄影是拍照的。”
嘶——别说,这个事儿陈睦倒还真没注意过。
从字面上来说“摄像”听起来像是拍个静态人像,“摄影”像是捕捉动态影像,没想到其实是反过来的。
她又把这小伙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挺高的,跟她差不多个头,穿着薄荷绿的t恤和咖色短裤,猛一看容易想起那个薄荷巧克力的geto。
还挺会搭。
他没做什么防晒措施,但是也没晒多黑,而且作为新手能开着那个破车抵达西宁的话,他家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这么一想,陈睦这一路走过来看到的本地人确实少有穿护袖戴墨镜的。是习惯了?还是陈睦她自己防护措施做过头了?
带着这样的困惑,陈睦试着摘了一下墨镜,往店外那么一看。
店外地砖是浅色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曝盲。
还是老实地把墨镜戴了起来。
小伙子那边还没科普完:“而且这个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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