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也不是了,他就是觉得好看、想看、看不够。
和陈睦有关的事情在杨糕看来变得重要,他想要拥有和陈睦的合照,以便在遥远的未来据此确认她的出现不是场梦;我喝过你喝过的矿泉水,这样我们算不算间接接过吻。
他还觉得自己像有什么毛病一样,总是忍不住地想往陈睦身边凑,几乎到了不要脸的地步——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在异性开玩笑说“你来给我捶捶腰”的时候,能急不可耐地说出一句“今晚吗”?
那一瞬间他还尝试给自己洗脑——她毕竟能穿着运动内衣大大咧咧地换衣服,那有没有可能她其实也不介意他进她房间啊?她待他一直都是一副逗小孩子的态度,那会不会觉得让这个“孩子”给自己捶捶腰,也是件很自然的事啊?
甚至就连事后细想,杨糕也顽固地觉得这没什么,因为他只是单纯地,想去给陈睦捶腰。
或者说,只要能靠她近一点,只要能触碰到她的话,怎么都好。他愿意被呼来喝去,欺负他、教训他、使唤他都无所谓,他愿意一直帮陈睦敲背揉腰,捶一夜都行。
但是很显然,陈睦不接受,她果然还是觉得让异性进房间怪怪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杨糕肯定慌得不行,要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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