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途中要克服的重重困难就转移了他对父母的愧疚和焦虑。
但是偶尔这种办法会带来副作用,就是可能会在旅程中开启一件让自己更加思虑重重的事——比如遇上一个过分优秀的旅伴,而他却还不是一个能与其比肩的男子汉。
哎,这时候前一件焦虑不堪的事找上门来,永动机就被他发明出来了。
见他半晌不接,陈睦以为是自己在这儿他不好意思接,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不你先把手机跟中控屏断开,等打完电话再接着连……”
“不用。”杨糕说着就接了起来。
陈睦噤声,一时间父子二人都没说话。
到底是杨糕先开口了,语调有点怪:“喂,爸。”
杨糕爸爸:“!@#¥%……&*!@#……!”
杨糕:“!@#¥%……&*!@#……!@#¥%&……”
陈睦:???
父子俩就这么掰扯了几个来回,陈睦硬是一句话也没听懂,反正是语调很低沉的,卜噜卜噜的声音。
直到杨糕抢着说完一大长串然后飞快地挂掉电话,她才得空问出来:“你到底哪个民族的?”
杨糕:“汉族。”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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