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是说她比起那时其实也没什么进步啊。
她确实很少像其他“成熟成年人”一样,去考虑经济、规划、未来、发展,更多的是考虑自己乐不乐意。还能开赛车的时候大家当然由着她,到不能开赛车了以后,别人看她这样只会觉得窒息。
但杨糕不会,因为杨糕也是个小孩子,陈睦说一句“没兴趣”,他就懂是什么意思。
看他这样笑着,陈睦的眼睛真是想移都移不开,在知道所有事情之后他似乎还是觉得她很厉害,而没有发愁地想“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和陈睦不谋而合,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依然觉得自己很牛,以后怎么着都行。
只不过太久没人赞成她的观点了,她自己都有点恍惚了。
陈睦还记得自己初高中的时候,她说过想当个工程师,想当会计,想当飞行员,想当战地记者。不管她说什么别人都会鼓励,说让她好好学习,以此为目标。那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如今年近30,又站在了要做选择的位置上,旁人竟愁到觉得于她而言条条都是死路了,觉得有得干就不错了。
好在杨糕不会,他的世界是十八岁的世界,是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谁走进来都是一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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