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不长树的山丘。但山体也不是纯粹的土色,而是随着山势有一道道条状彩纹,有红的、橘的、黄的,还有青绿色的。
此时太阳已经在下落中,杨糕对着车窗开始调光:“运气还可以,今天肉眼颜色就很鲜艳了。”
陈睦也趴在窗口感慨:“是因为这山长得像晚霞所以叫丹霞吗?”
“不是。好像是因为广东有个典型的山叫丹霞山,所以后来统一把这种地貌就叫丹霞。”
“那有没有可能广东的那座山就是因为长得像晚霞才被称作丹霞山?”
“……倒也有可能。”杨糕说着已经对着她拍了一张,大巴的车窗像个相框,外面是七彩的美景,里面是他的爱人。
陈睦毫不在意他的镜头,继续问他:“那什么叫‘今天肉眼颜色就很鲜艳’?它还会变色吗?”
“不是变色,就是有时候看起来会灰乎乎的——像阴天下雨没太阳的话,看上去就好像蒙了一层灰。但是如果恰好刚下完雨,刚出太阳,那时候颜色就是最美的。”
“理解,就是打湿了之后看起来更鲜艳呗?”
“……可以这么说吧,其次就是现在这会儿,夕阳西下,颜色也很丰富。”杨糕难得说了点理科的东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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